。
那男人激动地抱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却不怎么乐意,一副“还没好啊”的不耐表情。
那不耐烦的表情,给张平顺留下了异常深的印象。
甚至在今天,被秦勤生的安眠药毒倒后,那一幕又在脑海里,随着其他难忘的回忆闪播了几遍。
这就是顾德平和他姐,他们要跑路了。
很快,搭档就掏出刀子,准备动身,被张平顺给一把拉住。
后面的情节,是有人死了。
但不是两个人——
张平顺放走了顾家姐弟,转而就对他的搭档下手。
比起杀一个逃债的男人和他姐姐,张平顺觉得,还是他身边这个家伙,更该死一点点。
那男人还有一个儿子。
即便儿子并不待见爸爸。是的。
很难说,不是顾德平紧抱儿子的画面,给张平顺以触动——
话说回来,一命换两命,这么想也是划算的。
事后,他跟医师汇报说,任务没有完成。
顾德平反杀了他的搭档,抢下那把刀子,他没有选择和姓顾的硬杠,就让他和他姐跑了。
“好吧。”
电话里,医师的语调仍旧很平静,没有任何变化,“那就没有报酬了,懂吧?”
“懂的。”
“懂就行。”
医师早已忘了,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当“中间人”的。
在心理咨询室,你总会遇到一个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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