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杀人当晚,他抛完尸后,魂不守舍地跑回施工队的宿舍棚区。
在那和另一人同住的舍门前,他往口袋里摸了好久,却找不到进门的钥匙了。
可能是在打斗时掉了。
张平顺想要折回去找,却作罢:他不想再回去那里了,至少今天晚上不想。
就这样,他在雪中哆嗦着等了好久,直到室友和其他人,从镇上哪家夜排档回来。
尸体被发现后,整个小镇就沸沸扬扬起来。
张平顺进入了一种“等死认栽”状态。
毕竟很多牌友都知道,自己和死者,是茶馆赌桌上经常的一对。
如果正好有人看到,当晚他是和匡英杰一起走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好些天过去了,竟没有一个执法者找到他问话。
执法者来过这里,却也只是找施工队长谈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
后来,张平顺才反应过来:是茶馆。
毕竟赌博违法,开赌场犯法。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跟执法者说,匡英杰死前在赌场的事。
也没人提到张平顺,这个一直和匡英杰玩牌的外乡人。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当晚是一起离开的。
张平顺知道,这不可能,他们多少会被几个人看到。
但那些人都是“赌友”。
他们一是为了明哲保身。
二嘛,介于匡英杰一直在赌场赢的不少,不能排除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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