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幸灾乐祸的旁观心理。
又过了几天,依然风平浪静。
张平顺壮起胆来,回到事发地点的树林,想要找找自己丢掉的宿舍钥匙,在不在哪片无辜的叶子底下
他终是没有找到那枚钥匙,永久性地丢掉了。
就像他这大半生的很多东西。
伴随一桩桩见血的罪恶,要么丢掉不见了,要么就是滑向他怎么也够不着的一头。
……
听前妻说,儿子生病了,是今年6月底的时候。
他们的儿子,在准备考研的熬夜里昏厥,医院查出一枚硕大的肿瘤,就嵌在他右侧的脑袋里。
手术8月初就做了,医生说很成功,却有不少后遗的症状。
他们需要继续住院,做长期的恢复和观察。
张平顺很爱儿子,即使他和母子俩已经分开十四年了。
十四年前,他认识了医师,并在他的推动下,杀了第二个人。
就是那年啊。
婚姻,就伴随着那桩罪恶,滑向他怎么也够不着的深渊。
没有直接关系,但隐性的关系,他知道终归是有的。
或许就是儿子小时候总说的,什么高维度、五维空间的事?
至此,从一开始算,儿子已经住院5个月了。
他和前妻的所有积蓄,都要分别见底。
杀掉秦勤生,医师就给他9万。
是的,杀掉这个年轻人,就有整整9万块。
或许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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