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思编反了,连眼睛都不敢直视张平顺,浑身发起抖来。
估计是天气太冷了吧?
张平顺这回总算明白:他每次都被少分了。
“我就这一次,不是每次……”
一股鬼火蹿上心口。
他觉得这傻·逼不讲信用,就挥起手臂,隔着假牛皮的保暖手套,一拳打在匡英杰的圆鼻头上。
匡英杰像是为了当下的尊严还击。
这加倍了张平顺的愤怒。
正好,在去茶馆打牌前,他和工友在宿舍喝了点酒。
愤怒和酒精,是魔鬼的左膀和右臂——
他用胳膊肘夹住匡英杰的脑袋,另一只手玩命地朝后脑勺捶打,大吼着,像是要直接把脑浆凿出来似的。
那笨重的身子,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在张平顺捶到不知第几下的时候,忽地软了下去。
匡英杰死了。
张平顺空甩着手,连退三步,和尸体同步跌在林间的积雪上面。
……
尸体是第四天才被发现的。
张平顺把人丢进了现场不远处的一座枯井里。
第三天的时候,还没引起骚动,他还天真地以为起码要五六年,才会有人发现老匡躺在井里。
才四天就被发现了。
而施工队的工作尚未完成,他还不能离开这。
这让张平顺感到惶恐。
姓匡的他妈该死,可要不是酒劲上头,他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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