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她目光不移,却是故意换了只手,拖得眼前人莫名焦躁,才问,“知道些什么?”
季行之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
“一连几天往我这儿跑。”
是知道上头那位最近不在吗。
唐璌留了后话,将手边一碟腐乳推去季行之空了的酱菜碟前,“吃吧。”
从前简良下山的时候,金蟾和貔貅会格外紧张,里里外外比寻常更护着唐璌,生怕被人听着风声上山寻仇。
可次数多了他们发现,大体不必紧张。
一则是浮华门自创教以来,简若言顶着别人给的屠佛青女名号,已是威名在外,足以震慑武林。
二则是这青女的入室弟子,后来的门主槭霞郎君,也不知早年干了什么事,江湖传言均是神鬼妖化。他待在山上反倒无事,若是听闻他下山,各门各派最先想着的不是趁机铲平槭山,而是关门闭户,加强戒备,为防他一个万一找他们助兴。
季行之接过菜碟,把喝粥喝出了一种在吃满汉全席的感觉。
“璌璌姐,这千面童子既然对何家出手,短时间里肯定不会再想着偷别的宝石了。”季行之这才想起说他原本向唐璌传信的意下所指,“你那绿宝石大可收着。”
唐璌端了粥碗,拿勺喝了一口。
季行之一阵狐疑,猛地恍然,“你不会把石头还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