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啊,何家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偷的?要偷,也该来我家偷吧!”
说起这事,他甚至有些愤愤不平,生出了一种被轻视之后的不服。
“千面童子向来只偷些珍奇异宝,杀人,倒是头一次听说。”唐璌的关注点则和季行之不同。
但她也就这么一说,听着季行之说完并未追问任何细节,反倒是眼一闭,舒舒服服打起瞌睡来。
季行之似是习以为常,见唐璌歇了,便坐出去,和貔貅并肩,一道赶车。
寻常他心里怵着貔貅,是不会与他多聊,可借着昨夜喝酒的热乎劲,季行之这张聒噪的嘴逮着貔貅就一路聊个没完。
主要是他喋喋不休,貔貅则以嗯、啊相回。
努力一路,他才算认清,想从这个大块头嘴里探听一些唐璌平日的趣事,根本是门都没有。
金蟾已备好饭菜在如意馆门口等着了。
他打老远见到貔貅僵着身子,面对边上坐着的那只麻雀面色铁青,心里头就暗笑。这护卫也有快招架不住,又不好对人动手的时候。
为着给唐璌解酒,午膳格外清淡。
四个人在八仙桌上用餐,只得唐璌一人瞅着眉头,对着一桌子青粥小菜下不了筷。
她看着金蟾一脸慈祥的模样,委委屈屈地把话又憋回肚里,转头只能找季行之的麻烦。
季行之吃得正开心,察觉到一股绵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条件反射一般停了筷,抬头只见唐璌正手托着腮,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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