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立刻痛心疾首。
“你别理我哥,他就是个二愣子,过两天又要进矿山了,你要不给,他拿你没辙。”
“我这可不是心疼到手的宝贝没了啊,是心疼我璌璌姐啊。”
“莫说是我哥了,就是我爹也不行。”
“你这宝贝一还,我都觉得身为季家的人,没脸和你同桌吃饭了。”
季行之几句话里,表情数次变换,忧怒哀愁,各占一半。他还有话说,却见貔貅蹭地离座立起。
“你再多话,貔貅可要亮刀了啊。”唐璌轻轻一笑,朝季行之碗里夹了一块淆肉。
貔貅摇头,瞥了房门,手中提刀,轻声道,“有人。有血。”
季行之闻言立刻放下碗筷挡在唐璌身前,双眼警惕地盯着合上的房门。
“来了!”貔貅二话不说,挥刀将门应声劈开,旋即面露尴尬。
门后呆呆立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怀里抱着一个漆黑的牧童像,满身带血,显然是受了不小惊吓。
貔貅赶紧把刀丢了,蹲下尽量让自己视线与小女孩持平,慌张地安慰,“你别怕啊,我们不是坏人。”
小女孩面上挂着血珠,怔怔地望着貔貅,许久,见他并未动作,才敢移开视线,又去瞧他身后三人。
金蟾对她和善一笑,季行之朝她挥手招呼,唐璌则偏着脑袋,手旋烟杆,垂目打量她手中那一座牧童像。
“是、漂亮姐姐。”小女孩唇角嚅动,盯着唐璌反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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