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越过对她来说像墙一般宽厚的貔貅,蹬蹬蹬跑去唐璌身边。伸手就把牧童像递给她。
“小客人,何事登门?”唐璌对她递来的牧童像和女孩身上的血污视而不见。
那女孩动了动唇,却没能发出声响,她看了看唐璌,又瞧了瞧了边上的季行之,伸出一只小手,拉着季行之就往外跑。
“诶?诶??”季行之被带着跟着往外,“我不认识你啊,小姑娘你怎么了啊?”
直到两人都跑过半座前院,唐璌才朝着向她报以询问视线的貔貅点了点头。
貔貅心领神会,提上他的大刀立刻紧跟上去。
那女孩一路拉着季行之,去到山脚下的一座村庄,在泥土地里七弯八绕,穿过了各家的田地,来到一户门院前。
前院没锁,门户大开,季行之还未入内就嗅到了里边浓重的血腥气。
“你们在这等着。”貔貅拨开两人,径自跨刀入内。
季行之牵着女孩,站在院门外等候。
这是一座老旧的茅屋。
茅屋前的院子是没有修缮过的泥土地。
中央摆着一个变了色的矮树墩,边上是三张板凳。
貔貅入院后直接往茅屋而去,他将屋门推开到足以容他一人侧身而过,一进屋就立刻从里面关上了屋门。
季行之在他关门的间隙之中,隐约瞧见屋内地上散落的手臂和人头。
他将女孩往自己的方向掰了掰,正好使她的视线从茅屋处移开,继而蹲下轻柔地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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