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对好用的机器是不存在的,就像火需要消耗蜡烛才能燃烧一样,魔术黑箱想要正常工作就要不断地消耗魔法,也就是人的精神。”
“魔法等于精神?”舒尔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张小纸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充满魔力的小木条消耗的居然是“精神”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从魔力的源头上看的确是这样,不过像生命卡这种最低级的黑箱本身就不怎么消耗魔力,又是由制作者一次性供能,所以对使用者完全没有伤害。”阿喀琉斯顿了顿,“至于为什么要对这些魔法产物全部全部排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我们惯用机械的缘故。”
“哦,也就是说我们也有外面世界没有的东西?”
“当然。”阿喀琉斯不假思索地答道,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禁乐节那天在神墓密室中与父亲的密谈。
“比如呢?”
“比如,呃——”意识到场合不对,阿喀琉斯立刻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并非对舒尔有意隐瞒,而是实在忌惮那些秘密所带来的风险。在舒尔目光的催促下,阿喀琉斯极力搜索着脑海中支离破碎的信息,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总之艾尼贝尔一直很崇尚工艺,对机械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执念?”
“嗯,算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吧。毕竟历史上金城是靠那些埋藏在地下的金属矿藏才得以强盛富庶的,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要站在艾尼贝尔的城墙或者神陨树下,那种情感就会自然而然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