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试探着问:“什么情感?”
“对金属的狂热。”提起这个阿喀琉斯惬意地笑了,仿佛回忆起了一些往事,“你不是在艾尼贝尔长大的孩子所以可能体会不到,我小的时候每年禁乐节都会被带到桐树下祭祀,其他同龄的孩子也会从他们的父母那里听到金城的传说。我们从小被教育对金属制造的热爱和强健的体魄同样重要,所以当时大多数男孩子的梦想都是成为战士或者当一位受人尊敬的冶炼师。”
“是吗,可我不觉得我弟弟想成为士兵或者冶炼师。”
“我觉得也是。”
阿喀琉斯又想起那双灰蒙黯淡的眼睛,既没有对战斗的渴望,也没有表现出对金属机械的热爱,如果非要说那个男孩的眼睛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那就是什么也没有。阿喀琉斯有意想聊聊那双眼睛,但面对舒尔又不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只能尽可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看法,然而委婉的话到了嘴边却已经失去了原本想表达的意思。
“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吧。”阿喀琉斯决定用一句不痛不痒的废话收尾。
“嗯,”舒尔点点头又问,“那你呢?你那么大的时候觉得自己上学为了干嘛?”
“我?我上学一来为自己的航海计划储备知识,二来就是想着有天能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吹牛,像现在这样。”阿喀琉斯答得很轻松。
“所以你一直在吹牛?”
阿喀琉斯笑了:“没有,只是礼貌地谦虚一下。”
“嗯,”舒尔点点头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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