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奴家也曾仔细端详过,心中常想目睹真容;而今见了,却是叫人大失所望!”
杨安安看了阎氏一眼,这娇贵的女人不知为何,总是让她生不出亲热的想法。
自回到杨不苟的身边,杨安安也想让这个家有和睦的氛围,大家齐心协力帮着杨不苟,把根据之地经营好,以壮大杨家军的声势;但这个前南唐的贵妃娘娘,每日里除了在杨不苟面前矫揉造作外,便是与那些豪商富户人家的妻女交好,给未曾婚配的军中将领牵线搭桥,她意欲何为?
杨安安收起心中的不快,淡淡说道:“奴家婢女出身,也没多大见识,并不知晓这南京之地以前是何等模样;只是知道,凡是女真人和阿拉善汗的军队经过的地方,便没有一处不是凄凉的景象!”
阎氏感觉得出杨安安的冷淡,只是面对大妇,她只能刻意结好。就赔着笑脸说道:
“这女真人和阿拉善汗的军队着实可恶,把好好的江山坏成这个样子!不过姐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姐姐还在磨旗山时,相公便对奴家说过:姐姐行事麻利,组织能力强,若是有姐姐帮衬,杨家军发展得还要快些。姐姐为相公吃了许多苦,相公可是没有一日不念着姐姐。”
阎氏的奉承话,杨安安没往心上去,也明白她必定是口不对心,不过这时也懒得与她计较,就随口应道:“奴家只粗识几个字,不如你的地方太多;现在段妹妹又在生产,以后文书上的事,还要妹妹你多为相公废些心思!”
阎氏听了心中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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