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暗道:这文书上的事是杨家军的核心所在,如果能抓在自己手中,于今后提升自己在杨家军中的地位,有着莫大的助益。
杨安安,怪不得奴家,这可是你自己要让出来的!于是也不管杨安安冷着脸,只是加倍殷勤地去奉承她。
就这样各自想着心思,一行人到了开封城的临时帅府。
临时帅府是开封原来的府衙。塔察尔撤离南京之时,一把火将北齐的宫城烧了个干净;如今完整些办公之处,也只有开封府衙了。
进了府衙后,杨不苟便立即着手政务之事。
当务之急便是统计人口,赈济灾民。刘子聪老于此道,这相关政务自是由他负责。杨家军中的政务人员,在响马岭军政学堂也培训过,又经过山东路和河北路的实践,与刘子聪相互配合起来倒也严丝合缝。
杨不苟布置完这些,又去各军营视察,慰问伤员;忙忙碌碌了数个时辰,到回到府衙,已是掌灯时分。
在府衙门口,杨不苟遇到了同样风尘仆仆的杨安安,她是才从各赈济点回到府衙。
“情况怎么样?”杨不苟见她面有忧色,就有些担心的问。
“塔察尔太过残暴,临撤走前将开封府所有人家都抢空了,整个开封府便无一粒存粮。不光是城内,周边二十里之内的乡村,都没有幸免!”
“具体数据统计出来了吗?”杨不苟忧心地问道。
“应该出来了吧,奴家把文书上的事都交给了如夫人,一会相公便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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