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南京(开封府),曾经的南唐故都已是满目疮痍,一片萧条景象;在这百数年间,每一次的战火都给她添上无数的疤痕,而阿拉善汗国的洗劫,更是让这座曾经无比繁华的大城,元气尽丧。
现在,还活着的人们,都以麻木的双眼望向军容整齐的杨家军,他们不明白,这块赤白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争来抢去。
开封府的子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抢的了,剩下的只有一口气了。被南唐抛弃了百数年,被女真人欺压了百数年,又被阿拉善汗国洗劫一空的开封府子民,这时无比盼望能回到安宁的太平盛世。
杨不苟骑在大黑马上,默默看着这一切,他没有气愤,也没有悲伤。他知道这个时代需要一个强者,来引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去打造一个新的时代。
穷则思变;唯有经历过亡国之恨,切身体会到家破人亡之痛的人们,才会生出莫大勇气去反抗侵略。
他选择在山东路建立根据地,也正是这个原因。
女人是感性的:紧随杨不苟大黑马之后的那辆三轮自行车上,杨安安流下了眼泪。她忆起了当年的山东路,那时也是这般景象,饿殍遍野;
与杨安安坐在一起的阎氏,从没见过这种景象。她生长在繁华似锦的临安,眼见的都是歌舞升平;也只是在山东路时,体验了些兵灾过后的凄景,却远不及面前这座故都的惨状。
于是阎氏感叹地,对身边的杨安安道:“姐姐,奴家以前在宫里时,便常听人夸赞百年前东京的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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