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眼前这个少年一模一样;那倔强的气势,是深入骨髓的,不是一身衣裳可以改变的。
王捕头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抽走了,他伏在屋顶,一丝响动也不敢发出。
杨不苟推门而入,院门发出的吱呀声,惊动了厨房里正在熬药的大牛。
大牛出了厨房,被眼前这个华服少年惊得两腿软了下来。
少年的气势只有在那些老爷们身上才有,目光凌厉,睥睨天下。
他张了张嘴,半晌发不出声来。
“你是谁?”少年冷冷的问道。
大牛听到少年问,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动着,腿再也站立不稳,就跪了下来。
“小,小人是,是大牛。是码头,码头上贩,贩菜的。”大牛磕磕巴巴地说道。
“郑婶子在里面吗?”少年淡淡地问。
大牛伏在地上,也不敢抬起头来,眼睛望着少年的官靴颤声说道:“在,在里面呢,就是,就是起不了身。”
“衙门里动了大刑?”少年的声音透着寒气。
“是勒,差爷们手狠,身子都打坏了,小人正在给她熬药。”大牛大着胆子偷偷抬起头,就见少年脸上满是愤恨。
杨不苟迈着大步闯进正屋。郑寡妇早就听见了杨不苟的声音,正努力想从床上爬起来。
“婶子!”杨不苟心疼的喊道。
郑寡妇望着眼前这个富贵的少年,她有些恍惚。听着声音是杨不苟,相貌也是杨不苟,但这一身衣裳让她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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