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非常好,望远可见巷口,近则郑杨两家院子尽收眼底。最重要的是:这里是郑宅正房的正中位置。他挪开了几片瓦,留出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可将郑寡妇房中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郑寡妇就躺在床上,鬓发散乱地铺在木枕上,一张脸惨白,无一丝血色。
王捕头轻轻咂了下嘴,心中略有些悔意。这妇人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暗娼,家境看来也艰难,自己怎么就狠得下心下狠手!
话说起来自己还是怕死,为保全自己,那里顾得上别人的命。只是这世上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做的么?王捕头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没多久,一顶小轿违和的出现在了巷口。小轿的规格有些豪华,非寻常人能坐。
这顶小轿在巷口略顿了一下,便径直往郑寡妇这边行来。
王捕头的眼睛这时收缩了一下。轿边走的那个人他见过,而且是上午才见过的。
忠王府的高供奉,他居然来这么一个下三滥的地方!那轿中之人会是谁?难道是忠王?王捕头的心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眼睛紧紧随着轿子移动,既盼望轿子在郑寡妇门前停下,又希望轿子只是路过——
轿子在郑寡妇门前停了下来,
轿帘一掀,
走出一个华服的英俊少年。
王捕头的嘴不由张大了,两眼也迷茫起来。
杨狗子,这不是杨狗子吗?
他可以确定,这就是杨狗子。抓捕杨家二人的那晚,那个少年眼中电射出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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