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安的正房很凌乱,衣柜、桌几和床等家具被拆得零零散散,屋内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偏房和厨房的情形也差不多,这杨宅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王捕头四下观察了好一会,确定好可供藏身监视郑宅的最佳地方后,便先在厨房清理出一块地方,歇息下来。
隔了一堵墙的郑宅这一下午都很热闹,来来往往尽是些妇人们,她们叽叽喳喳表达着对官府的不满,说着安慰郑寡妇的话儿。这宅子里真正忙碌的其实只有一个人——壮汉大牛。
大牛在厨房生起了火,开始为郑寡妇熬药。王捕头从这边厨房墙壁上的一个破洞,可以观察到那边大牛的每一个动作。
在衙门里,王捕头为从这个妇人嘴里掏出有用的话,可是下了死手。当用夹板上刑没能从郑寡妇嘴里问出话后,王捕头示意衙役用棍刑。平日里棍刑都是打屁股,看着声势挺大,其实伤人并不算重。这次王捕头恼恨郑寡妇嘴硬,要衙役们每一棍都是往靠近肺腑处落下,十几棍下来,人要死个几回。
观刑的王捕头见到郑寡妇那张凄惨的脸,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几口气。现在回想起来,他犹是暗中感叹,这妇人真有韧性,硬是挺住了自己的酷刑。
高供奉来捞人时间赶得好,要是晚上半个时辰,郑寡妇这条命就要丢在府衙的大堂上了。
到了戌时,天地昏黄起来,那些妇人们也都各自回家忙碌去了。王捕头便顺着先前就观察好的路线,从杨宅这边攀上了郑宅的屋顶。
他选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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