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是我,是杨不苟。不苟让婶子受苦了,不苟对不起婶子!”杨不苟说着便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不苟兄弟,果然是你。你现在富贵了?”郑寡妇虚弱的问道。只是她脸上的欣喜,抑制不住的透露出来。
“遇到了些奇怪的事,一时说不清,等以后有机会了告诉婶子。”杨不苟答道。
“不苟兄弟,救出你安姨了?”郑寡妇又问。
杨不苟摇摇头,坐到郑寡妇床边。他轻声说道:“现在事情很复杂,婶子不能再牵扯到里面去了。”接着又说道:“这次让婶子吃了苦,我无以为报,这是一千两银票,给婶子将养身体的,请一定收下!”
郑寡妇脸现愧色说道:“怪婶子粗心了,也没打探清楚,便害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婶子没为你做什么事,你的钱婶子不能收。”
杨不苟忙接话道:“我都听说了,婶子在府衙宁可受大刑,也不肯吐露我一点形踪;婶子的这份恩情,我杨不苟会记一辈子。我本来想把制皂的法子教给婶子,但这生意会招来凶险,所以这些银票请一定收下。”
郑寡妇听了忙摆手,坚决不肯接受杨不苟的好处。
杨不苟无奈,于是起身将银票塞入大牛手中,说道:“婶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给她将养身子。以后遇事儿不要怕,有人欺负你们就先避着,到忠王府寻我,我会来为你们撑腰!”
说罢也不等郑寡妇再发话推辞,道了声“我走了!”便掀了门帘,头也不回的离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