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边两个捕快带着皂衣的衙役行了过来。妇人们见了官差,大气也不敢出,就目送他们进了杨家。
郑寡妇壮着胆子在杨家院门前探了探,就见那些官差在杨家又翻翻捡捡了许久;拿了铁尺和锹镐,墙壁上敲、空地上挖。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官差才出来。
几个官差对一个个摊子的妇人嘱咐:若发现杨家人回来,不去官府禀报便视为同案犯,是要受大刑和坐牢的。
郑寡妇大着胆子问:“昨晚差爷和瓦子里那么多好汉,就一个盗匪都没拿下?”
那衙役见郑寡妇生得有些姿色,不让人生厌,也肯与她多说几句。就小声说道:“爷说给你听,可莫要传出去。熙春楼的贺狎司,一个照面就让人家把要命的根子给废了,领头的王捕头,早被匪人的凶悍吓尿了,有谁敢上!”
“今日府衙里的文书正在行文,要在南唐各处揖捕两个盗匪。不过怕是很难,没人敢去为赏钱不要命。有钱没命花,这事反正我是不会做的!”
郑寡妇用手捂住心口,做出一付害怕样子说道:“奴家与他们做了几年的邻居,平素多有积怨,他们不会找奴家下狠手吧?”
那衙役一笑,伸手在郑寡妇脸上摸了一把,说道:“怎么会找你,要找也只会找府尹大人家的衙内,熙春楼的王妈妈,他们才是正主儿!”说罢,哼着十八摸小调,一晃三摇摆着威风走了。
郑寡妇这时菜也掐、捡好了,就锁上院子,扁担上身,一路向南北瓦子行过去。
一路上,就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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