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拿人的告示张贴了十数张。郑寡妇不识字,只看了告示上的画像,觉得与真人差了很远,仅四分相似。
到了熙春楼门前,郑寡妇往门上一望,果然内中一人是相熟的,就抛了几个媚眼过去。那门子见了,便离开门楼快步走了过来。他近前小声问:
“你怎么来了?昨晚楼里吃了亏,好汉们都吃了妈妈挂落,贺狎司伤了都没避过去一场臭骂。”
“现在众人心情都差着呢,一个不好便要落个不是。”说罢便催她快走。
郑寡妇也不动,拉着他袖子说:“前些时李大厨去奴家那里快活,应承了用奴家的菜,我便送过来了。还请与李大厨说一声。”
那门子听了想了一下,便说:“你且往边里等一会,我去问问。”说完就匆匆闪进门楼里。
郑寡妇等了没多一会,那门子又出来,把她拉着就进入了一个小巷道里。
门子说:“大门是走不得,让王妈妈或管事的遇上,少不了一通打骂。这边一个小门离厨房近,只一个门子守着。他平日里喝得醉醺醺,不管事儿。”
进入小巷道,门子便与郑寡妇道别,说是李大厨会在小门那里等她。
果然,走了数十步,就见李大厨低着头,站在小门边来回踱步。
俩人相见一个热情熟络,一个冷淡随口支应。郑寡妇出浑身解数,李大厨硬是不肯带她进楼内去;无奈之下,郑寡妇只好拿了菜钱,就在熙春楼小门处折返了。
后来郑寡妇才知道:那李大厨只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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