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北齐人,山东路灾年时父母双亡,是杨安安把他救出来的。”郑寡妇忙纠正她们。
“姐,你咋知道?”
郑寡妇心说,我不仅知道,杨不苟现在还睡在我床上呢。这话却不能对她们讲,于是随口应道:“姐听人说的,信姐的没错!”
接着,郑寡妇将杨安安和杨不苟二人,昨天的一系列遭遇细说了一遍,几人都开始对杨家同情起来。大盗案的事肯定是官府栽的赃,杨家也是走霉运,官府、黑道和富商都得罪了。
几个妇人正说着,就有人喊:菜来了。于是各自散开,等自家约好的贩子上前来。
远远就望见一溜的菜贩子推了一车,成行成列往烟花巷这边过来。
郑寡妇冲着一个高大的菜贩子叫道:“大牛哥,今天我要鲜嫩点的好菜,是熙春楼要的。”说罢,又给了一个甜甜的笑脸。
那大牛憨憨一咧嘴,应道:“郑妹子,俺先上你家,你紧着喜欢的挑!”
大牛是个光棍汉,三十多了,还没娶到女人。巷子里也曾有个寡妇有意过他,可相处了几日后,回来巷子又重操起了旧业。
那寡妇评议大牛说:人太老实,屁都打不出一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此后,烟花巷的妇人们都喜欢从他的菜里占些便宜,少给些菜钱,最后顶多让他在身上摸一把。
郑寡妇是巷子里不欺负大牛的少数人,大牛的眼睛每次见了她都会放光。
这边妇人们搬完菜,各自正收拾着摊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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