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频繁一定会引起家里人的疑虑。
而事实上,这几日京城确实也平静了许多,大概是前几日接连两桩案子的被揭露,他们也有所收敛了吧,这对安阳柒来说,暂时是个好消息。
第四次去纳兰家的时候,安阳柒见到了纳兰庆余的母亲,定国公夫人。
当时安阳柒匆匆提了药箱进他那小院子,迎面走来一个美妇人,带着两个侍女,安阳柒一瞧她的衣着打扮,身份应当是很尊贵的,但一时不敢确定,幸而安阳闫律随后赶到了,向夫人行了个礼,又介绍说这是舍妹安阳柒。
纳兰夫人便含笑打量了安阳柒一番,声音柔和温暖:“是个齐整孩子,我一直听庆余提起你,却未曾一见,今日一见真是欢喜得紧,安阳大人教女有方,令人羡慕,这些时日也多亏了你妙手回春,庆余的身子才能调养得一日好似一日。”
教女有方?他可是把我扔在外面许多年不闻不问呢。安阳柒闻言不由腹诽了几句,但面上依旧是彬彬有礼道:“多谢夫人抬爱,晚辈只是恰巧懂得些对症的方子,算不上什么大本事,靠的还是纳兰公子吉人天相,又要夫人这样的母亲护佑。”
所谓大户人家的人教交往,一言以蔽之,互相吹捧,安阳柒笑笑,这些哄人的话她如今竟也说的如此顺口了。
纳兰夫人笑着挽了她的手进屋,请她落座,又命侍女沏了上好的茶来,方从自己腕上取下来一只白玉镯子递与安阳柒,柔声道:“五小姐对庆余有恩,本当亲自上门拜谢的,但这几日寒舍中事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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