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子与我都不得空闲,便失了礼数,今日一见,这个镯子权当见面礼,若小姐不弃便请收下罢。”
那镯子玉润通透,一瞧便是上品,安阳柒虽不懂得玉器的各种说道,也晓得它的贵重,连忙含笑推辞道:“夫人客气了,晚辈何德何能受此贵重礼物,家兄与纳兰公子乃是至交,晚辈所做亦是分内之事,不求回报。”
纳兰夫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仍是把镯子交与她:“你我两家本是世交,原该多走动些的,只是听说五小姐小时身子弱,在别苑养身,因此一直不曾得见,今番这不过微末之物,便权做见面礼了。”
一旁的纳兰庆余与安阳闫律也劝安阳柒收下礼物,安阳柒晓得自己若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便大大方方接过,让纳兰夫人为她戴上了。
几人闲谈一会,天色将晚,安阳柒便欲告辞回去,纳兰夫人又说了几日后的荣妃寿宴上再会,看样子对安阳柒的印象颇为不错。
那只放出去的小鸽子很快飞回,腿上绑着一封信,怪人的字体却不像他的人那般古怪,而是苍劲有力,简要说明了这两日探查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