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隔阂,安阳柒对安阳闫律也莫名有了一丝同情,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才问道:“四哥将来也是如此么?”
“是,一切听凭父亲的安排。”安阳闫律的嗓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情绪。
安阳柒心情复杂地回到了家中,今日发生的意外打乱了她原有的思绪,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那见血封喉既是云滇的毒药,红衣教这一回失了计策,下一次又不知会出什么新招,而她一个深闺少女,想要常常出门殊为不易,更别提亲身参与调查蛊毒了。
上次被关押在大牢里的三娘还有翠娃那些孩子,如今也不晓得被转移到何处去了,他们灵魂被控的嗜血的神情令她心惊,骨瘦如柴的模样又令她心疼,而三娘的母爱又让她百味杂陈。
那种炼狱般的惨状,安阳柒若是没看见倒也罢了,她自认铁石心肠,不会为事不关己的杂事动心,但那日她既亲眼看到了,便不能视若无睹,这些孩子,她一定得救!
再无它法,好在她还能寻到一个帮手,便是那日溪边的怪人。
当日安阳柒曾告诉他牢狱里的孩童一事,如今也不知道他那边调查得如何了,不过他到底人多,应该会比自己孤身一人更有办法。
安阳柒取出了一只搁在怀里的鸽哨,召来了那只可爱的灰色小鸽子,提笔写了封简短的信,询问那怪人是否有所进展。
安阳柒心情不安地在家里等了几日,除却给纳兰庆余看病之外,并未找理由去其他的地方,一是暂时没有线索,二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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