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听到安阳闫律如此疾言厉色地和她说话,安阳柒一时有些发愣,半晌才苦笑了一下,大概是这两日和这少年相处得太过轻松,竟忘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真正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已,本来就不应该期待什么所谓的亲情。
即便是相对单纯的安阳闫律,也只是在小事上顺着她罢了,而他真正的想法,怕是与安阳厉也没什么两样。
安阳柒想及此处不由自嘲,却感到安阳闫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便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
安阳闫律的脸上并无怒色,只是相当平静的神情,似是安慰,又似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世家大族的孩子,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我知道你年纪小,有的事情可能想不明白,以后自然能体会到。其实,你嫁给河洛王已经是个不错的归宿了,至少锦衣玉食一世无忧。”
不错的归宿?怕是事情一败露,自己就要一命归西了吧。这个婚约本来就搀着虚假与算计,所谓夫妻情谊难道会因为一场婚礼就忽然生出?
安阳柒唇角微挑,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但看安阳闫律的样子却是真诚坦荡不似作伪,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莫非安阳闫律并不知晓墓葬图谱的事?
若真是如此,这安阳厉和安阳夫人将此事连自己的儿子也瞒着,又是为着什么原因呢?他们不过安阳闫律一个儿子,家业与爵位将来都是他的,此时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隐匿真相?
这个家里看似长幼有序谦恭有礼,实际上却多的是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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