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果然有奇效,不一会儿,安阳柒就感觉到浑身发热,却是一种很舒服的状态,几日来那种隐隐的眩晕感消失了,气血流转几次后,她调息片刻,试着起身行走,发现全身血脉流畅了许多,而且身体也没有了那种滞涩不好控制的感觉,轻捷如燕。 怪不得那个祭师丧心病狂也要炼出个子母蛊,安阳柒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她只是管中窥豹,就已感受到这种蛊术的强大之处,何况是对它颇有执念的人呢。
只可惜自己对血蛊的所知仍然是太少,下次还是拜托安阳闫律带自己去藏书阁一观,看能否有机缘阅读到相关的典籍,也不至于在黑夜里胡乱摸索。
翌日清晨,安阳柒刚刚吃罢早饭就被安阳闫律叫过去了,提醒她别忘了今日的升堂,二人一同到凤县去。
这件事安阳柒自然不可能忘记,但她还真没想到安阳闫律会对此事这般上心,大约是这个锦绣丛里长大的少爷并没有接触过多少这种民间疾苦之事的缘故吧。
凤县县衙很快就到了,安阳柒和安阳闫律依旧是坐了堂上侧边的座位,等着差役们将那几个犯人押上来对质。
升堂的时间到了,安阳柒的眼神瞟向堂外,那几个昨日还凶神恶煞状的汉子,或是生无可恋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被押解上堂,拖着锁链慢慢走过来。
这一回,可得问个清楚了。安阳柒抿了口县令为他们准备的毛峰,斟酌着接下来该如何套话。
就在这当口,几枝飞镖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安阳柒连忙离座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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