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醒了,吓得安阳柒差点洒了碗中茶水。
安阳闫律却似迷迷糊糊一般,睁着一双半开不开的桃花眼:“我怎么竟睡着了?”
原来是刚醒,安阳柒连忙给他夹了块菜道:“无妨,许是这两日太过劳累,一时盹着了。”
安阳闫律哪里想到竟是自己的妹妹做了点小手脚呢,下意识点了点头,直起身来,喝了口茶,神志便清醒了许多,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嘟囔道:“不过如此啊,亏你惦念着,不吃了,都凉了,回家吧。”
一桩事情已了,安阳柒于是也不和他争辩,十分温顺地上了马车跟他回去。
晚间,安阳柒借口说自己连日劳累,需要静养休息,支走了包括清儿在内的所有丫鬟,然后关起门来,独自在灯下翻开白日里怪人送她的书册。
原来这是一本利用母蛊的天性运气练功的心法,看样子只是某本书的一小部分,安阳柒迟疑了片刻便按照上面的说法,褪去外衣,只穿着一层中衣方便散热和气息流转,盘腿坐在榻上练起功来。
那怪人既是敢打包票,这功也值得一练,安阳柒并不担心自己会突然练出个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