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什么为难处,反正她本来也不怎么喝酒,除了昨日口渴之时饮了两口。
交易谈完安阳柒正要离开,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做:“前辈,我又如何将消息传递给你呢?”
怪人扬了扬眉,吹了个口哨,未几,一只灰色的小鸽子不知从何处飞过来,堪堪落在他掌心:“这个就送给你了,你若有消息,用它送信给我就是,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也可以写信绑在这个小家伙的脚上传给我,喏,这个鸽哨也给你。”
安阳柒摸了摸那只小鸽子,接过鸽哨一吹,那鸽子伶伶俐俐地飞走了,她到此时已大半相信怪人的话,便决定赌一把,也将消息告诉他:“蛊毒的来源之一,是京兆府的大牢,前辈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谢了!”怪人笑了一声,安阳柒收回视线时,他又已消失地无影无踪,而安阳柒则惊异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在什么幽谷,此时所站之地,相距酒肆不远。
白日见鬼了。安阳柒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怪人是何来历尚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必定与前几日出现的红衣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安阳闫律说那是个销声匿迹许久的教派,如今再度出现,内部也许是分崩离析了吧,所以才有这两拨目的不同的人。
安阳柒思索片刻,藏好了布袋和那一卷薄薄的书册,向酒肆走去。
希望药效不差,安阳闫律还未醒来,不然自己也不好解释。
也是时候凑巧,安阳柒老远看着安阳闫律伏在桌子上睡着,但她刚在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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