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蕈芳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玄烨眯着双眼,笑道:“你猜。”
赫舍里蕈芳进门后还未来得及换衣裳,便被家中奴才叫到索尼身边。索尼尚在病中,靠在床头,连说话都还有气无力的,“你方才随皇上一道去看汤若望了?”
赫舍里蕈芳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碗,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药,看向索尼道:“汤玛珐和南大人算得上孙女儿的师傅,孙女儿去瞧他们是尊师重道。”
“怎么你还怕玛法不许你去么?”索尼掩住嘴咳了两声,“更何况,是小主子亲自来接的你,玛法怎敢说半个‘不’字。”
蕈芳给索尼喂了一口药,犹豫着,“孙女儿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索尼笑道:“你是想问,玛法究竟是杨光先那边儿的,还是汤若望那边儿的?”
被玛法猜中自己的心思,蕈芳倒也没觉得很意外,“那您觉着,是杨光先对,还是汤玛法对?”
“这事儿不好说啊。”索尼捋着颌下胡须,他虽然在家养病,朝堂上的事依旧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年先帝爷在世时,这个杨光先便曾说汤若望的《时宪历》上印有‘依西洋新法’这五个字,有将西洋置于我大清之上的意思。先帝爷对汤若望深信不疑,杨光先自然告状无门。”
“人家汤玛珐写的是事实,也绝对没有孰高孰低的意思。”蕈芳最讨厌因为几个字就给人胡乱安罪名的做法,“其实孙女儿心里一直都觉着玛法您是朝堂上最通透的人,所以才能做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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