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摸了摸蕈芳的后脑勺，又喝下一口药，“今儿个终于愿意说些好听话，是有事想求玛法？”
    “孙女儿以为，《时宪历》总比旧历法更准确些。那个杨光先就是个迂腐的糟老头，他自己不肯学西学也便罢了，还要拉上整个大清跟着他一起，真是无礼又霸道。”赫舍里蕈芳直斥杨光先，自然也瞧着索尼的脸色，“皇上准许南大人和杨光先比试一场，孙女儿自然要帮南大人，到时候玛法可别去帮着那杨光先啊。”
    “你要去帮南怀仁？”对于蕈芳的做法，索尼虽然并未感到意外，终归还是觉得孙女儿行事唐突了些，“你平日里和小主子一道去钦天监学习西学，看看洋人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便罢了，怎么这种大事上也和南怀仁扯到了一起？”
    “您自幼便教导孙女儿应当明辨是非，孙女儿正是依您的教导行事。”
    “你啊！”索尼很想就此教训教训蕈芳，省得她将来会干些更出格的事，终归还是舍不得，只叹道：“你可真是在为难玛法。”
    “孙女儿向玛法保证，南大人绝不会输。”
    索尼捋着颌下何须，犹豫了很久才道：“罢了，谁叫我有你这样一个孙女儿，做玛法的自然要帮衬着孙女儿。不过杨光先若是胜了……”
    “您就放心吧，杨光先他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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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烨：静待芳儿格格表演？
    蕈芳：请君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