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闺房中绣花呢。如今他们两人身陷囹圄,我若龟缩在后面,委实说不过去,也枉做人了。”
玄烨了解蕈芳,也知道她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去了,那就再没有回转的余地,“既然如此,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朕会支持你、帮着你。”
“芳儿先谢过皇上。至于帮助……”蕈芳嫣然而笑,“在计算上,芳儿就不需要皇上帮助了。”
“朕会地理!”被蕈芳‘看不起’,玄烨当然打从心底里不乐意,“经度、纬度如何测算,朕比你强!”
“您心算也比芳儿强?”赫舍里蕈芳没什么心情同玄烨逗趣,她掀开车帘,见马车就要到索府,回头又对玄烨说:“我会想法子劝一劝我玛法,让他站到汤玛珐这边来。”
“朕猜想,不必你劝,索大人也会站在汤玛珐这边。”玄烨摇着折扇,竟有些气定神闲的意思。
赫舍里蕈芳不明白了,“您就这么肯定?”
“因为你这个做孙女儿的是汤玛法的学生么!若是索大人不站到汤玛珐这边儿来,岂非要和你这个小格格作对!”
话还没有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玄烨有些恨大狱与索府之间的距离稍微短了些,却又不得不将蕈芳送下车。
蕈芳笑道:“倘若当真如您所言,就请皇上静待佳音。”
玄烨凑到赫舍里蕈芳耳畔,压低了声音说:“若是好言相劝不管用,别忘了还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法子虽蠢笨了些,委实好用得很。”
“难不成皇上已经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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