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兵源,粮草,国力,都超出其余两国太多太多。”
“由南向北打天下,其难度比由北向南平天下可大了太多。北地多险阻,用兵没了地利人和,只靠天时谈何容易。就拿我最近的一战来说,虽然看似不慌不忙地就拿下了函谷关,但我却总觉得其中有猫腻,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函谷关这么一座重要的关隘被我如此轻易的打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相比于荆襄十战,我自领兵以来打的这些战役,都少了一份大风流和大布局,只是按部就班地收复城池土地而已,没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兵家风骨神韵。”
墨一鸣听的津津有味,默然点头接话道:“荆襄十战,战战可做典型列入史书。”
杨孟君笑了笑,神色复杂,“且说治国安邦。东方玄机多智近妖,也心狠手辣,如果让他继续坐镇尚书楼必会施以苛政。但这和以仁爱为本的治国得人心的理念起了极大冲突,李毅重用孔昭也正是看出了病灶所在,孔昭外儒内法,才是当今真正需要的良相。但李毅也担心孔昭把民放在首位,才继续任用东方玄机,让其两者互相制衡,从而达到江湖庙堂皆为我所控的地步。”
说到这里,杨孟君叹了口气,目光有所遗憾道:“说实在的,我认识的所有文士中,最令我钦佩的不是孔昭和东方玄机,而是郑老夫子。以一人之命换万士之命,为天下寒门子弟重新树立了方向,但也警醒他们不要得劝而不自重。虽然这其中不乏他和李毅的一些交易,不过老夫子死的时候,想的不是家世连绵,而是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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