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自保倒也绰绰有余。但未来呢?”
侧头看了眼面色颇为无奈疲惫的墨一鸣,杨孟君心中暗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还看么?”
杨孟君摇头道:“留在心里就行,看多了也就厌烦了。”
墨一鸣说道:“这里风大,就这么一会儿老夫我就有些吃不住了,下去喝茶吧?”
“您请。”
回到阁内,墨一鸣随口问他一句“困么”,杨孟君顿解其意,“这要看您了。”
领兵打了这几年的仗,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饮冰宿雪晾衣硷食都是家常便饭,抗个几天几夜不休息一点问题都没有。
墨一鸣呵呵一笑,满是羡慕。
“既然你不困,咱俩就再聊聊吧,能和当代镇国公促膝长谈,不是谁都有这份机遇的。”
杨孟君谦逊一笑,“是在下当有这份荣光。”
两人不再互相客套,墨一鸣浅饮一口茶水,悠悠说道:“你对当今局势如何看?”
杨孟君皱眉思索片刻,反问道:“哪方面?”
“全局。”
杨孟君哦了一声,说道:“大唐复兴已是大势所趋,如果草原不插手中原之战,大唐旧土的三国之上带甲之士不下百万,而南唐却占十之五六,从兵力上已经高过北魏东齐之和。其辖境更是独占半壁江山,精兵猛将不计其数。就民生赋税而言,占据富饶中原的东齐,也只有江南道的一半而已,更别说如今南唐已经有剑南,山南,岭南,淮南,天南,江南六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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