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风骨。但同时郑老夫子的死,也让庙堂上那些身居高位的公卿们心头一震,王鹤迫不及待地叛国,估计也是担心什么吧。”
墨一鸣点头道:“当初听到郑老夫子死讯的时候,我也着实震惊,陛下如此做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么?不过总结郑夫秀一生,不得不在遗憾之余痛饮一口烈酒。”
杨孟君回过心神,继续说道:“王家的叛乱虽然未伤及南唐根本,但也造成了不可弥补之损失。在东方玄机和兵部的规划中,未来不管是收复长安还是抗击草原,徐瑾辰都是一个重要角色,可就这么陨落了。昔日扬威,戎敌,破西,征南,御东,拒北六军数十万大军,直接就少了一半。若是六军都在,三军过淮河取洛阳,三军出函谷复长安,平定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我这次拿下函谷关后没有贪功冒进趁王熠宁鏖战楼西月之时直逼长安,也是因为此,一旦我出兵西进,东齐再切断我后路...十万扬威军可就没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杨孟君没有再重复,那就是他知道函谷关之后定然有陷阱等着他跳。
墨一鸣沉吟点头,“用兵之事我连门外汉都不算,就不给打肿脸充胖子了,我是相信你能够完成三代夙愿的。”
杨孟君沉默地点头,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