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困兽最难斗。
这些人,在各自的地界经营数十年,都是有着自己的根基的,若是将他们彻底围死不露半点生机,反而容易激出骨子里的余勇。
到时痴缠起来,不说能把自己咬死吧,便是这恶心劲儿也不是言书愿意花时间去对付的。
因此也不多话,只挥挥手叫韶华缴了他们的符印,带下去等候处置。
如此一来,厅上剩下来的也只刘典,陈散,傅琴三家了。
言书看了看这几人,心内也不知该是和感想:“韶华,你先扶着刘翁下去休息,他年岁大了,经不得这样虚耗。”
刘典来回看了一会儿,暗自叹了一声,朝来扶他的韶华道了声谢,不做停留的朝着后屋走去。
言书又道:“陈堂主,不如你也先下去。等晚些时候再过来一趟,我另有话要与你说。”
憋了一天的气,到这儿算是松了,听着话头,自己这儿大约算是过关了。
临走前,陈散没忍住多看了言书好几眼,心内的敬畏一时之间无法言表。
这些年,他与言闵一直有着书信来往,虽然这个做二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自己的三弟,但每每谈及言书,字里行间还是藏不住的钦佩。
若说他们这些人里,有谁最了解这个少年,大约也只一个远赴边塞的言闵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我这个弟弟作对,他并不是面上看起来那般良善无用。或者比起我来,他更适合继承这份家业。”
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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