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只是将目光转向余下两位:“傅堂主是这么个意思,你们两位呢?”
傅琴自觉贪墨不多,话出口总还有几分底气,牧野沈巍却是不成的。
言书上位后,除却一个林竹林染息,接下来便是他们两个闹得最欢腾了。
公账私用自是不在话下,和当地的官员勾勾搭搭洗钱送礼也不是没有过。
原本以为那些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勾当,如今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莫不是都在阁主眼里。
林竹的下场已经摆在那儿了,没收家财不说,还被送去给了秦敛。
这秦敛是什么人呢,如今看着似乎和和气气中规中矩,当初可是老爷子手底下刑讯第一人啊。
落在他手里,还能有个好儿?
两人再不敢往下细想,争先恐后的跪倒在言书身前:“阁主,原是我们老糊涂,被猪油蒙了心,一日日的净做些猪狗不如的事儿,忘了当初老阁主的提携之恩。”
说着话,自己就缴了符印,磕头如捣蒜:“还望主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吧。”
横的时候巴不能满院子张牙舞爪的走,眼看着局势比人强,也不梗着脖子硬充好汉,这么大的年纪,对着言书这十几岁的娃娃说跪也就跪了,认错认的也利落。
撇开他们做的那些混账事儿,倒也勉强算个能屈能伸的好汉。
言书这遭发作,本就是为了将这些蠹虫从阁子里清出去,如今见他们这样知情识趣,倒也没有非把他们往死路上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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