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言琮,也将言闵引做知己,所以,除却刘典也只他一个真正做到了清流不染。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傅琴并两个家仆在那儿,原本按着她的性子定然是要按捺不住的,却不想她反而安静下来,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言书笑道:“看傅堂主这样子贤淑的坐着,我倒有几分不习惯了。”
傅琴伸了手,借着从铁栅栏里洒落的阳光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似乎不大满意:“那么些人,阁主都一一处置了,独留了我下来,总不是要留我闲话家常罢。再者说,你我差了这么些岁数,左不过在你孩提时候见过几回,我该是什么样子,你自然是不清楚的,又谈什么习惯呢。”
“这话也是。”言书表示认同:“傅堂主快人快语的性子我倒是早有所闻。既如此,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林竹阴毒,牧野狂妄,沈巍贪婪,陆简重利,但这些人全部加起来大约也比不过一个你叫人难以处理。”
“哦?”傅琴笑的妩媚,是她那个年纪的女子所特有的一种风情:“阁主这话奴家却是不懂了。我便是脾气坏些,也不至于是坏人啊。难不成,是因为我是女子,所以纵使犯了错,阁主也不知如何处置?都说言三公子温柔多情,却不想对我这样的半老徐娘也能有这份体贴呢。真是叫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