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那样的地界儿给自己找不自在,更何况那民间的盛传多是无稽之谈。
守着言家老小,安安稳稳的过富贵日子不好吗?
想到这儿,言闵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饭也吃了,东西呢?赶着回去复命。”
言书本就不指望他能给自己指点什么,见他如此也不强留:“也不是什么要紧东西,我让楚伯拿了在外间等你。这些年不见,他也想你的紧,你便是不爱跟我说话,好歹对他脸色好些。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老人儿了,与父辈也差不离,不要随便叫故人伤心罢。”
言闵眼睛瞪得浑圆,几乎没有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年纪不大,大道理倒是知道的不少,他确实讨厌言书,可对楚伯又何曾有过半点怠慢失礼之处,倒引得他来说自己叫故人伤心。
这臭小子,不讨喜的性子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
言闵愤然震袖而去,临出门到底还是忍不住:“言家那么多人,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你身为掌舵人,好歹收收性子……身子,还是爱惜些好。”
言书这几日睡得不踏实,白日也不过是在七宝阁养了养神,此刻困倦上涌,精神也是不济,头昏脑涨间得了言闵这话,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看到院外韶华拼命压低了的头颅和微微耸动的肩膀才算回过味来。
感情自己在秦楼楚馆间的花名竟是传出皇都飞入边塞了?
言书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出几分好笑来,倚在桌子上支棱着下巴朝着外间招手:“这里好些菜都还是干干净净,纹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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