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是白瞧不厌。
他承认自己恶趣味,最爱欺负老实人,哪怕这个人是厌恶他入骨的二哥。
言闵抽了抽眼:“七宝阁还不够你操心吗?平白的,又问那些做什么。”果然还是给不了好态度。
言书一本正经道:“我为的可不正是七宝阁吗?靖朝统共便只有这么点大,奇珍异宝早晚有搜集殆尽的时候,到时候小皇帝找我要新奇玩意儿,我拿不出来,可怎么办?再说了,言家那么一大家子,几百口人,我不想法子扩大点生意,难不成还要等着坐吃山空吗?”
这话却是胡说八道了,言家现有的家业,便是再吃几世也不会有山空的那一天。
言闵在弟弟不恭不敬的提到圣上时脸色便不大好看,勉强压了性子接着听,却不想言书不仅玩世不恭,不尊伦理,还异想天开到了这步田地,说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不会为了没话找话而乱开玩笑,既然开了口,那定然是真的有了打算,不由皱眉:“胡闹!你才几岁?便是父亲在时,也不敢把这主意打到这样的天边去。”
靖朝与祁国打了这些年,哪里是一时一刻间能得安息的。和亲过,也谈判过,还不是礼照互送仗照打?便说他戍守的楚濛一带吧,民风彪悍,惯会偷袭游击。虽不至于茹毛饮血,可也算得上蛮荒之地。
窥一斑而得全貌,边塞如此,这祁国又哪会是什么安然太平的所在?
言家不过商贾之家,便是真如民间所说跟皇家沾亲带故,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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