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宛芳你挑几道自己爱吃的留着,余下的送到楚伯屋子里吧,今儿他定然是要喝几坛的,有酒无菜,怎算的上美事儿。”
这如意楼的手艺,轻易是吃不到的,韶华馋涎许久,今儿好容易逮了机会,怎能不高兴,见言书没了胃口,少不得凑上前去:“主子,那我呢?”
言书挑了挑眉:“你?不尊二爷在前,嗤笑主子在后。你那么大本事,还吃什么饭呢?禁食一餐都算便宜你了。去,替我好好把如意楼的师傅护送回去。”
韶华自知理亏,也不敢强辩,只得诺诺道了声是,退出了大厅。
走的远了,言书才道:“宛芳,你多挑两道,这松鼠鱼韶华爱吃,好歹给他留着。”
宛芳清丽的面容微微波动,算是露了笑意,一言未发,只一双眼透了几分对言书嘴硬心软的了然。
冬日里,太阳总是落得格外早些,这时辰,天色已然大夜。
言书揉了揉略微酸疼的脖颈:“算起来,烟岚今儿晚间也该回来了,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宛芳点头:“是晚间回。”
由着丫头小厮收拾这一桌饭菜后,她径自走到言书身后,按着穴道轻轻揉捏。
言书微微阖了双眼,像是出了一口冗长的浊气:“看来,终于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