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好痛!你刚刚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
她放什么?她根本就没给她瓶子!
看在左宣这么配合送情报的份上,妘千里压了又压,最终忍住了打他的强烈欲/望,好声好气地哄他,“我不明白,左大人不妨仔细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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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狂奔一刻钟后,方子俊□□的骏马喘着粗气停下来,方子俊也停下了。
他五脏六腑的气血都在翻涌,相比较之下,手臂上的刀伤反而不算什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出门,真是倒霉透了。
他应张远道的邀请去宿添剿匪,人刚至,还没见到张远道,一波山匪剿了他的落脚地,他正准备重振旗鼓,回杀过去。张远道急急忙忙派人传来节度使的新命令,让他去找一行叛党,为首的是两女一男,其中一女是檀州第一镖局信陵山庄庄主的女儿。一行人定会从南阳关离开。要他顺着南阳关回推这行人路线,尽快抓住。
他想着先与郸城知县通气,两人同是节度使嫡系,且郸城知县素有多谋善断美名,他不善谋断,想看郸城知县有没有好主意。
方子俊把土匪放一边,带领亲信匆匆赶到郸城,未曾想今日一见,郸城知县竟如此误事,不知道在干什么!
方子俊越想越气,夏文冬武跟上来,慌忙问道:“将军身上的伤有没有事?!”
“没事。”
夏文道:“我还是给将军看看。”
他会些医术,方子俊依言卸下轻甲,边道:“你们说那女子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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