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上塞满了一包又一包麻袋装的大米,垒了一人高,好家伙,这是准备长期守庄园?
整个山庄忙碌起来,独独妘千里没什么事,她拎着满满一壶饮料,去找左宣。
左宣通过给谢遇随治病,荣登不用绑行列,与他那位被关在柴房里五花大绑的师爷,形成鲜明对比。
他独居一室,东西不仅应有尽有,还多两样:门口守着的两个镖师,和他双手手腕上长长的铁链锁铐。
妘千里踏入房门,左宣见到她手上之物,舔了舔唇,又连连后退摆手:“谢谢侯姑娘美意,但小生要给病人治病,这段日子得戒了酒。”
妘千里:“左大人连自称都改了,怪不容易的,这不是酒,是我自制的饮料,不会损害脑子,你尝尝。”
左宣垂涎地看了一眼酒瓶,想到自己被她抢灌酒水时的场景,犹豫不决。
妘千里:“你现在身处我的地盘里,我给你加料做什么?不喝算了。”
“我喝,我喝。”左宣伸手去拿瓶子。
“等一下,”妘千里往旁踏了一步,避开他的手,端举瓶子,“现在只有我一人,你想说什么,说罢。”
左宣给谢遇随治病完,对她附耳了一句话,他有事和她说。妘千里取完一早送去开刃的双刀后,径直走来。
左宣犹豫片刻,道:“方子俊不足为惧,张家才是大患。”
妘千里直直注视左宣,久久方道:
“左大人这是弃暗投明?”
左宣突然捂住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