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潜伏在郸城知县身边,郸城知县却不以为意?”
夏文随口道:“兴许她便是节度使口中的叛党一行。”
方子俊皱眉:“看左知县的样子,两人好像认识。”
“将军,”冬武插口,“她那样的容貌,想潜伏在哪个男子身边,和哪个男子相熟,都太简单了。”
方子俊回想起她上扬的眉眼,眼角的红晕,楚楚可怜的神情,和乌发上落下的碎金珠玉,顿时失声。
对她放松警惕,这倒也不能全怪左知县。
方子俊想了想,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好生生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不好好读书,报效国家,偏偏要去做叛党?断送前途,不忠不义。”
“将军……”冬武都无语了,“女子不能科考,她读书没用啊。还不如嫁个好儿郎有用。”
方子俊一滞,瞪他一眼,“那也得读书啊,书是好的,即使不去科考,事事也需要从书本上学习。嫁人嫁人,要是看走了眼,嫁个不好的人,她夫君天天打她呢?”
冬武惊呼:“就她?!哪个男的敢打她?!不被打死就好了,这样的女人,我可不会娶,太可怕了!”
方子俊无端冒出一股怒气,“你在这儿说的什么话?人家要你娶了?你自作多情什么”
冬武不知道将军发的是什么脾气,他闷闷道:“我就随便说说。”
夏文:“别在将军面前多嘴,那姑娘可不简单,这身手,我看倒有几分玄天门的影子。”
说起玄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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