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宇文楉肩膀,道:“只要王爷乐意,也会有很多女人,女人嘛,不过是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宇文楉禁不住怒了,将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喝道:“实话对你说了吧,如今萱儿已是我的女人,本王也已正式迎娶她为正妃,你去回复汾阳王,就说我不答应,宁可一战。”
张方灼万万料不到宇文楉竟然态度如此坚决,不由怔住了,半晌才道:“王爷,这可是你的决定?”宇文楉嗯了一声,又道:“我已发誓,此生要跟萱儿携手共度。”“可是,你这样做,会把整个陵川郡都拖入战争的泥淖中,值得吗?”张方灼还想最后做一次努力。
宇文楉斩钉截铁地道:“你不必说了,本王心意已决,本王当你多年好友,才实言相告,陵川郡向来不求战,却也不畏战。”张方灼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拱了拱手,说:“既然如此,我这就告辞,还望王爷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