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不知是何缘由,还望张兄给个合理的解释。”张方灼喝了口酒,道:“王爷既是恪守法度,怎会在新皇登基时,忘记上敬贺折,这岂不是给朝廷一个大大的口实?”
宇文楉如梦方醒,捶了捶额头,失悔道:“原来是这件事,如此说来本王真是该死,新皇登基时恰逢内子卧病在床,本王一时无暇顾及其他,此乃疏忽,还望张兄代为向朝廷转达。”张方灼摇了摇头,叹道:“王爷恐怕想错了。汾阳王如今大权独揽、权势熏天,断不会信旁人之言,王爷若想免罪,只能由蒲牢军押解回京师领罪。”
到京师领罪,这是万不得已之举。藩王因事获罪,一旦到京师就成了待宰羔羊,宇文楉当然很明白这个道理,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范。想了想又问:“张兄认为,得多少钱能摆平此事?”张方灼摆了摆手,说:“要是汾阳王就这件事深究下去,只怕是你想全身而退都不可能了,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王爷,我索性给你交个底,此番汾阳王意在得到那个叫萱儿的女子,你索性将她绑了,交给我带回京师,这样一来,陵川郡之围自然解了,何乐不为呢?”
宇文楉愣了愣,低头沉吟不语,半晌才道:“宇文桓怎么知道萱儿我这里?”张方灼呵呵笑着说:“什么事都不要想着能瞒过汾阳王,我劝你还是照我说的做吧,否则,少不得又是一场兵戈,到时候生灵涂炭,又何必呢?”
宇文楉不由攥紧了拳头,冷冷地说:“宇文桓也太霸道了吧,他身边女人不少,又何必来跟我抢这一个。”张方灼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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