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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以后,宇文楉到陵川郡之国,算起来两人足足有七八年未见。今日一见之下,彼此都有些欣喜万分。“张兄,真没想到,你居然突然来访,快请坐。”宇文楉说着,招呼张方灼坐下。张方灼依言坐下:“王爷也坐,我们好些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岁月不饶人,转眼我都老了,”宇文楉哈哈一笑,亲自倒了一杯茶奉上。张方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笑道:“我倒是没觉得王爷变老,一路上发现各处都张挂着彩绸和大红喜字,想必王爷是春心泛滥,又要再娶一房夫人了。”
宇文楉含糊地说:“不过多个枕边人罢了,都是内子一门心思替本王办的,本王是被迫为之。”张方灼话锋一转,道:“如此说来,王爷根本不知道新人是谁?”宇文楉不解地问:“张兄此话何意?”张方灼正襟危坐地说:“来之前我得汾阳王授意,要在陵川郡寻访一名女子,据说她乃是先帝暴亡那日最后见过先帝的人,那日之后她不知所踪,汾阳王得到消息,那名女子目下已经来到陵川郡,不知王爷可否透露一二?”
果然与绮萱有关。宇文楉遂定了定神,故作惊讶地说:“不知那女子姓甚名谁,是何身份?”张方灼盯着宇文楉半晌,突然哈哈笑了起来,道:“王爷何必如此紧张,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宇文楉这才如释重负,随即吩咐下人备酒菜,要跟张方灼一叙旧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谈话渐渐切入正题。宇文楉说:“本王自从之国后,向来恪守法度,从未逾矩,此次朝廷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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