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楉愣在原地,过了片刻,提起酒坛,嘴对嘴饮了个畅快淋漓。宇文楉这回明白了,朝廷派兵前来目的就在要回绮萱,如果按照张方灼所言,将绮萱送还是最简单可行的办法,可以避免一场战祸,可不知为何,他第一反应就是断然拒绝,难道是因为要信守对潇潇的诺言,还是从心底已经爱上那个女子?宇文楉答不上来。
宇文楉脚步虚浮地想回到自己房间,今晚他喝了好多酒,本想借酒浇愁,无奈一怀愁绪却始终挥之不去。一路上宇文楉拒绝了所有丫鬟的好意搀扶,执意要自己走,只不过每走几步,他就得停下歇歇,最后脚下一滑,他跌倒在一个女子的怀里。
“王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宇文楉瞪大醉眼,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来人,不由嘻嘻笑了起来,道:“萱儿,你、你、你来了……你可知……可知宇文桓……来跟我讨要你了。”绮萱愣了愣,将宇文楉扶到栏杆上坐下,说:“我去给你拿醒酒汤去,”可宇文楉一伸手拉住了她。
“萱儿,你放心、我……我才不会把你交给他,我……我要一辈子对你负责。”宇文楉说着,伸手搂住了绮萱,绮萱挣扎着,却感到宇文楉突然不动了,这种情况下他竟站着睡着了,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什么。
绮萱好不容易将宇文楉扶到他自己的房里,服侍他上了床,而她自己则坐在床边发愣。这几天她一看到宇文楉的影子就忍不住想掉头就走,府里的下人们大概都已得到徐潇潇的命令,知道她将是武陵王继妃,因此待她万分恭敬,就连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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