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白晃晃的猪皮。十几分钟,不怕滚水烫的死猪被铁钩挂住后退,头朝下吊在了横杠上。没有人帮忙,大家也帮不上忙。杨红军做这一切行云流水,300来斤重的死猪在他手里大概跟一袋白面差不多。反正,众目睽睽下,他把滑溜溜的大白猪挂在了铁钩上。
屠刀应该十分锋利,只看见杨红军抓着刀只在猪脖子上转了一圈,硕大的猪头便掉了下来,被杨红军随手扔在脚边的荆棘条编制的筛子里面。
正中间一刀拉下去,连里面的胸骨都断掉了,猪屁股旋一刀然后给猪大肠扎起来。从上往下,双手一掏,所有的内脏唧里咣啷地掉在了大铁盆里。
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好。”一个人喊好,所有人都开始喊好,有人开始鼓掌,便有更多人开始鼓掌。
整个过程干净利索,除了猪儿自始至终没有叫一声,感官上比较阴森恐怖外,真是一场关于杀猪技艺的精湛表演。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杨红军把立在墙边的一块牌子翻过来,上面是他打了表格写出来的猪肉价格。他的这一份价格表跟师傅以前的可不一样,以前师傅卖的整头猪的肉价都是一样的,但杨红军却把猪肉分了类,看一眼价格表就一清二白了:颈肉、中头肉、里脊肉、前上肉、后上肉、五花肉、猪手、猪肘、猪尾,大骨、龙骨、排骨。分门别类,每一样的价格都不一样,有的比以前的稍微便宜,有的比以前的价格稍有上涨。
人家城里人都这么干,咱有要与时俱进嘛。
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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