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看清楚内容后,便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有叫好的,有责难的。有的人心里想,也不知道自己以前花一样的钱吃的是不是猪身上最便宜的那一部分。
杨红军回头将杀干净的猪身卸下来,放到肉铺的案板上,在围观下,按肉质的分类给分解了,喊一嗓子:“乡亲们,今天所有肉价都优惠两毛,拿回家猪肉都热乎着呢。”
天儿这么冷,早凉了,但是杨红军的整个杀猪过程太快,他这么一说,也没有人会来验证下究竟是不是还温着。
围观的人纷纷掏钱,张望着价目牌,喊着:“给我一斤五花肉!”
“给我来点儿做饺子馅儿的!”
“我的,大骨头。”
“该我了,给我来二斤里脊。”
杨红军下刀很准,如有神助,总会在人家要的斤两上高那么一点点。钱箱子就扔在肉案的一边:“自己找零啊。忙不开!”
“得了,我是斤半的五花肉,一斤五花肉是四块二,优惠两毛,四块。我放进去十块钱儿,自己取四块。得了,我再扔进来一块儿,我取一张五块的。”
“我的钱刚刚好,给你放进去了。”
杨红军大声回应着:“三毛两毛的,没有就别找了啊,今儿是这样,以后也一样。而且,以后生猪肉掉价咱们也掉价。”有人问:“那要是生猪肉涨价了呢?”杨红军哈哈大笑:“大叔,您说呢,大家总不能让我做赔钱儿的生意吧!”
杨红军根本就懒得去看,乡下的人们,日日相见淳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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