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姑姑照往常一样讲课,倒是谢胭,一直心不在焉,“我说,你可别把心事摆在脸上。”
梁恋碰了碰她的胳膊,谢胭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我这是什么命啊,刚刚穿越过来,国家就要亡了。
可是听到许姑姑仍然昂扬有力的声音一直在讲课,谢胭仿佛,又多了些希望。
“在弱民之外,还有壹民,辱民和贫民。壹民是说,《商君书》卷二:“入使民属于农,出使民壹于战。故圣人之治也,多禁以止能,任力以穷轴,两者偏用则境内之民壹。”在皇权的眼中,百姓的作用要统一到两件事情上来:承平时则努力种田,为朝廷创造财富,战时则竭力杀敌,保卫君上。在具体的做法上,便“多禁以止能”,多施加禁令让百姓的其它才能无从发挥,他们便只能忙于耕战。同时,“民资藏于地,而偏托危于外。资于地则朴,托危于外则惑”,百姓的财富资产如果都被束缚在本国的土地上,那么则会淳朴,否则便会生出邪心,倚靠外部势力,从而威胁皇上的统治。”
“这是在提醒我们,一定要跟随辅佐明君。”回去的路上,梁恋把手收在手袖里,谢胭缩了缩脖子,寒风刮得人心里生畏,“那又怎样,”谢胭叹了口气,“我们又能选择吗?”
“至于辱民和贫民,顾名思义,便是给百姓施加以屈辱,还要让他们变得贫困。例如《韩非子》提到“虽足民,何可以为治也?”是讲百姓富足了,国家可就不好治理了。《商君书》则讲的更全面:“民辱则贵爵,弱则尊官,贫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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