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此难以决断。”
“儿臣身为臣子,理该为大君分忧,又怎敢再要赏赐。大君,四弟如今病情好转,假以时日必能痊愈,日后儿臣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四弟攻克天下,壮我克烈河山。”
“哦?昇儿的病情你如此了解,看来你们兄弟情深不假。”
拓跋力微故作惊讶,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面露伤感之死,叹声道:“唉,你四弟中毒至深,虽有灵药续命,却也时日无多。为父虽痛在心里,但身为草原的大君,为父不得不为克烈的江山考虑啊!”
“四弟安危关乎大业,儿臣身为兄长只恨不能替四弟承受苦难。”拓跋绰心中咯噔一下,随即眼眶泛红,拂面拭泪。
拓跋力微端着茶杯悬在半空,抬头认真地看着拓跋绰,过了片刻,这才饮下香茶。许是茶汤过汤,拓跋力微强忍着吼间的灼痛,整张脸变得有些苍白,他说:“沙汗若能有你这份心思,那该多好啊。唉,绰儿,沙汗纵火出城一事想必你已知晓了吧?”
“什么?竟有此事!王兄怎能不思悔改,做出这等违逆之事。”
拓跋绰闻言错愕,愣了愣神,随后普通跪倒在地,情真意切地说:“阿耶,王兄虽然生性耿直、冲动冒失,但本性纯良,为了克烈立下汗马功劳,此次纵火出城定是受了奸人挑唆,还望阿耶饶恕王兄的罪责。”
“绰儿,你王兄此次潜逃出城,一路南行,难道你看不出端倪吗?”拓跋力微放下茶杯,挑眉问道。
“这……难道王兄比去是要投奔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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